断舍离:杂志
断舍
刚才,把被白蚁蛀掉的杂志丢掉了。这些季刊杂志当中包括了那本友人从英国带回来的Roni Horn《Another Water》,我当然有一点心痛,但这本尤其灾情严重,中部页面已被蛀空。
还有《Fantastic Man》、《明日风尚》等。
丢掉吧,反正有一天这些杂志也不再属于我的了。
从今天起,杂志、纪念品、任何要收藏的东西在接收时,真的要好好思考。
好吧,让沉静一时的断舍离,再一次启动。
《悠长假期》的木村拓哉和《沙滩男孩》的竹野内丰教会我的事。
影视

忘记了自己有没有把日剧《悠长假期》看完,倒是最记得有一个大学假期一口气把《沙滩男孩》在几个通宵达旦的夜晚煲完。那些年藏在VCD或硬盘里的男神女神如今已式微,而身边的甲乙丙丁靠着智能手机的直播程式,却随时可以成为传说中的男神或女神。
说回《悠长假期》和《沙滩男孩》,两部剧情说的都是突如其来一段新人生,或者如何面对人生低潮的戏码。
当时看日剧,觉得尽管是翻译的中文对白都非常文艺,充满浪漫情怀,画面更是诗情画意。叫当时日日挨夜赶工课的我们,多么想,活得像这些男女主角,突然遇上一场人生转捩点,空出一段《悠长假期》然后到海边去打工换宿当起《沙滩男孩》来。
我真的有这样想过的,很多年后打工换宿的热潮也竟然兴盛了起来。

然而,10年前的念头在今年实现了。我真的获得了一场《悠长假期》。不,应该说,我向《沙滩男孩》内的竹野内丰那样,决定让自己好好的放一场《悠长假期》,去到一个无人认识的海滩度假。两部剧的主角都面对人生抉择,无论是被放飞机的女主角、质疑自己能力的钢琴师、不知什么原因而来到偏僻海滩的企业高层。
这并没有什么不好,当时的我深深着迷这种逃离人世间,到一处桃花源生活的狂想。想不到,10多年后,我还真的不顾一切地将潜意识内的心愿付诸于行动。2015年来到了9月尾,我想这个《悠长假期》也还是真的很长。
2014年12月中启程到泰国,然后到柬埔寨金边庆祝圣诞节,也毫无目的地到了暹粒,但却没有探访著名的吴哥窟,隔天就再回到曼谷倒数迎接2015年,一直到2015年1月10多号,回到槟城小住几天,才回到家里。我其实就想带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什么都不做。
2015年3月去了麻坡,在朋友的家住了一个星期。打工换宿,在她家帮她整理家里,也在她办的创意市集摆摊,帮她顾摊。同时到关丹探望朋友一家,出席YB Chean Chung的筹款晚宴。
2015年4-5月,回到现实生活,还是得做一些工作,赚取一些生活费。
2015年6月,收到一个工作邀请,去韩国多个地方旅游收集资料整理成书,心想反正就是一个悠长假期,有机会出国当然要把握!结果,成就了人生中首本有分参与的名人旅游书。
2015年7月到8月,去了泰国短期出家,完成人生中一个必做的事项。到曼谷去出家,远离我城,就像竹野内丰那样乘坐了好久的火车,沿路的风景和以往的生活画面交迭,开始思考,我为什么活着。不,思考的课题应该是:我为什么不为自己活着?
2015年,9月回归现实,再次回到家里。一场伤风感冒。一个不想继续工作的自己。
一个夜晚,突然想起这两部早已大结局的日剧。
我离大结局还很远,我不愿这样就结束我的悠长假期。
病愈
日记
有多久没有病了?那一年在新加坡工作,印象中病过一场,房东阿姨很好心地替我煮了一碗热粥。回来马来西亚工作这3年,几乎没有请过病假,除了一次眼睛血丝爆裂,请了2天假?
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大病。伤风流鼻涕头痛发烧一点小毛病,两三天就过去了。这次头痛和鼻涕竟然延续了一个星期多,消耗了两三卷厕纸,喝了很多很多的水,才比较好了一点。
在马来西亚日病愈,除了喉咙干涩,已经没有其他不舒服的状况。今天,尽管烟霾突然消失,晴空万里。但,马来西亚已病入膏肓,就算名医也难以拯救,病愈遥遥无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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