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吉隆坡到乔治市

旅程

晚上11点35分抵达离家15分钟车程的大使巴士站。这里的巴士都是开往马来西亚北部城镇,最热门的目的地应该是北海、亚罗士打、玻璃市等这些马来西亚北部的大城镇,甚至也可以从这里乘搭巴士直达马泰边境,更有巴士公司专营泰国合艾的直通快车服务。巴士站位于已易名的大使路,但是大使路已成了市民所熟悉的名称,一时间也很难转换这些地标的称呼。国家勾球场和网球馆就在这座长途巴士站两边,但我从来不知道市区会有什么公共巴士途径这里。至少,从我家是无法乘搭公共巴士抵达这里,就算有,也不可能营运至半夜。所以,我选择了从智能手机中的网招车应用程式里,叫来了一个驾驶第二国产车所出产的休旅车Alza的马来司机,载我过去。

这次来这里,是要乘搭去槟岛的长途巴士。去槟城的长途巴士,会有两个下车的站点,一个在北海火车站前,一个在槟岛上的Sg Nibong长途巴士总站。两个站点距离相隔了一片海,有几块钱的差价。如果是白天时分抵达,不赶时间的话,也许选择在北海下车最能感受槟岛的风情。因为巴士总站除了毗邻北海火车站,也靠近北海渡轮码头,只要步行大约15分钟,便可抵达登船处。不过听说通往码头的行人道与天桥正在改建,渡轮营运公司提供了往返巴士总站与渡轮码头的巴士,方便乘客。如果要省却过海的麻烦,便要在买巴士票时说清楚,要在槟岛的Sg Nibong长途巴士总站下车。乘客可以在Sg Nibong长途巴士总站的市区巴士站,等候乘搭川行全岛的Rapid Penang抵达槟岛各处,非常方便。

巴士准时于晚上11点55分从大使巴士站开出。适逢周一,巴士并无满座,车长说无需对号入座,可随意而坐。我带着我的背包和随身物,在巴士的后座区,选择了双人座的位子坐下,把背包放在椅子休脚处,随身物的袋子则放在靠窗的位子,而我坐在靠走道位子,拉下椅背准备闭目入眠。

巴士不一会就驶入高速公路,半夜时分,路上车少,交通顺畅无阻,巴士维持一定的时速前进,没多久我便进入了浅眠。正当我要进入我的美梦,巴士却又减速至几乎停止的速度,醒了,从车窗望去,雨滴沿着平滑的车镜流下去。对面往吉隆坡的方向不见异样,而我们这条往北方的道路却大塞车。时间大约是半夜12点35分,我想应该是发生了车祸。巴士慢速前进,停停走走,终于走到了车祸处。一辆拖格罗里越过了高速公路的分堤,进入对面的车道,好像撞到了一辆私家车。巴士徐徐开过车祸现场,继续上路,希望涉及车祸的司机们都平安无事。

没过多久,我从睡梦中醒来,因为巴士停在油站前,既不是打油,也没有为巴士轮胎打风。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椅子上,也没有要去厕所的冲动,直到巴士再次开动为止,我又进入了梦乡。驾夜车对于司机来说是极大的挑战,如果交通太过通畅,司机很容易一个不留神打瞌睡,而酿成交通意外事故。适当的时刻进入休息站,上个厕所或者换副驾驶上阵,也是以安全为考量,宁可慢一点安全抵达,也不愿意在路上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
这时巴士又驶入了另一个休息站,不过本来司机没有要让乘客上厕所,不过有几个乘客就起来表示要上厕所,所以司机只好开门让大家去。大家方便完毕,回到巴士停泊处,发现司机也不见人影了。等了大约20分钟,司机才回来。

离北海尽管只有一个小时半,但时间有时候就只是一种感觉,过得快或慢,完全视乎自己心情而定。天色依旧暗蓝,4点多的凌晨,又再也睡不下去了,只好玩玩手游,看看车窗外的夜景。巴士进入了收费站,也表示着就快抵达北海巴士站了。

在北海巴士站下车的乘客不多,上车的乘客也应该没有几个。几番辗转后,巴士已经上了槟威大桥。有了第二大桥以后,当年名震东南亚的槟威大桥好像气势不再。巴士进入了岛,很快地便抵达了Sg Nibong的长途巴士总站。

我行李轻便,背上了行囊,挽了随身袋,就下车。

凌晨5点半,Rapid Penang的市区巴士才正启航到各地的巴士站载乘客。我一直等到大约6点15分,才乘搭到一辆203的巴士,进入市区光大巴士转乘站。从那里,我走路便可以抵达我朋友芳俊的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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